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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

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

爱吃蜜饯大枣的董大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是作者“爱吃蜜饯大枣的董大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定国瞿式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永历五年(1651年),清军陷桂林,瞿式耜、张同敞殉国。李定国退守柳州,收拢残兵不过三千。是年冬,柳州城外来了个少年。残阳如血,染得柳江半面殷红。李定国勒马立于城头,望着远处逶迤而退的满清旗号,虎目中血丝未褪。桂林陷落的消息传来已七日,瞿式耜、张同敞的头颅悬于城门示众的画影,随着败兵的口舌传遍西南。他麾下那些从云南一路跟随的老卒,近来常常在夜半惊醒,喊着“大帅,满鞑子摸上来了”的胡话。“大帅,喝口...

主角:李定国,瞿式耜   更新:2026-09-14 18: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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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定国,瞿式耜的现代言情小说《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由网络作家“爱吃蜜饯大枣的董大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是作者“爱吃蜜饯大枣的董大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定国瞿式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永历五年(1651年),清军陷桂林,瞿式耜、张同敞殉国。李定国退守柳州,收拢残兵不过三千。是年冬,柳州城外来了个少年。残阳如血,染得柳江半面殷红。李定国勒马立于城头,望着远处逶迤而退的满清旗号,虎目中血丝未褪。桂林陷落的消息传来已七日,瞿式耜、张同敞的头颅悬于城门示众的画影,随着败兵的口舌传遍西南。他麾下那些从云南一路跟随的老卒,近来常常在夜半惊醒,喊着“大帅,满鞑子摸上来了”的胡话。“大帅,喝口...

《南明给永历一个谋主》精彩片段

永历五年(1651年),清军陷桂林,瞿式耜、张同敞殉国。
李定国退守柳州,收拢残兵不过三千。是年冬,柳州城外来了个少年。
残阳如血,染得柳江半面殷红。李定国勒马立于城头,望着远处逶迤而退的满清旗号,虎目中血丝未褪。桂林陷落的消息传来已七日,瞿式耜、张同敞的头颅悬于城门示众的画影,随着败兵的口舌传遍西南。他麾下那些从云南一路跟随的老卒,近来常常在夜半惊醒,喊着“大帅,满**摸上来了”的胡话。
“大帅,喝口热汤吧。”亲兵李二捧着一只粗陶碗,小心翼翼地递上来。汤面上飘着几片不知名的野菜,油星全无。
李定国摆摆手,目光仍锁在城下零星的逃难百姓身上。一个老妪背着包袱,牵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泥泞中蹒跚。孩童忽然跌倒,满身泥水,老妪拽了两下拽不动,竟蹲下身抱着孩子痛哭起来。那哭声隔着几十丈远,被风切割得断断续续,却像针一样扎进李定国耳中。
“孙可望那边有消息么?”他忽然问。
李二低头:“回大帅,秦王殿下说……说柳州非久守之地,请大帅率部西撤,与他合兵一处。”
秦王。李定国嘴角牵了牵。孙可望去年逼永历帝封了秦王,如今坐镇贵阳,兵精粮足,却屡次催促他放弃**。桂林一失,**门户洞开,柳州便是刀尖上的肉。可西撤?西撤之后呢?永历帝在安龙,不过是个空架子,孙可望眼里哪有君父,只有他秦王的宝座。
“传令下去,”李定国沉声道,“今夜加派双岗。清军虽退,必有细作在城中。”
“遵命。”李二退下时迟疑了一下,“大帅,您昨夜便没合眼……”
李定国没有回头。他的手按在冰冷的雉堞上,指甲缝里嵌着前日厮杀时溅上的干涸血泥。城中粮草只够十日,军心浮动,百姓惶惶。他想起去年在桂林与瞿式耜对饮时,那老臣还笑着说:“定国啊,你我合力,中兴有望。”如今瞿大人的血早已冷透,而清军的铁蹄正踏着漓江的水声向南。
城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李定国眉头微皱,转头望去,只见守门的士卒正拦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肩上挎着个半旧的藤箱,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守卒不耐烦地推搡他:“去去去,进城做甚?没见城里正乱着?”
少年也不恼,只是微微侧身避开那士卒的手,声音不高不低:“这位军爷,我是来寻人的。苏州苏氏,有故人在军中。”
“苏州?”守卒嗤笑,“苏州早被满**占了,你莫不是细作?”说着便要拿人。
李定国心头微动。苏州苏氏?他倒想起一事——去年瞿式耜曾提过,江南士族中有支苏姓,祖上做过兵部尚书,家学渊博,尤擅兵法韬略。只是清军南下时,苏家满门殉难的殉难,逃散的逃散,想来早已凋零。这少年若真是苏家后人……
“住手。”他纵马下了城楼,来到城门边。
守卒见是大帅,慌忙行礼。那少年也抬眼望来,目光与李定国一触,竟不闪不避,反而微微躬身:“草民苏陵,见过李将军。”
“你认得我?”
“将军甲胄上**的泥还未干,眉宇间忧愤深重,又能在柳州城中策马无阻——”少年嘴角微翘,“除了李定国将军,还有何人?”
李定国打量着他。这少年站姿松而不懈,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动作像极了在盘算什么。他忽然想起幼时在陕西,村里算账的先生拨算盘的样子。
“苏家与我军中何人相识?”
“去年桂林城破前,瞿大人曾修书一封至舍下,言及将军忠勇,若得机缘,可投麾下效命。”苏陵从袖中取出一角焦黄的纸笺,边缘有火烧痕迹,“只可惜信到时,瞿大人已然殉国。”
李定国接过信笺,熟悉的字迹跃入眼中——确是瞿式耜亲笔。信中寥寥数语,竟对这少年颇为推崇,称其“年虽幼,胸有丘壑,可抵万军”。他心头一酸,将信笺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随我来吧。”他调转马头,“城中不是说话处。”
李定国的临时行辕设在城中一座废弃的祠堂里。供桌上的牌位早被撤去,如今摆着的是沙盘和地图。苏陵跟着他走进来,目光迅速扫过沙盘上插着的小旗——柳州、桂林、南宁、安龙——最后落在代表清军的黑色小旗上,那些旗帜密密匝匝,从北向南压来。
“将军,”苏陵忽然开口,“桂林既失,柳州不可守。”
李定国转身看他:“你也这么说。”
“但西撤亦不可取。”苏陵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贵阳的位置上,“秦王殿下名为会师,实则欲吞将军之兵。若将军率三千残卒入贵州,便是羊入虎口。”
李定国瞳孔微缩。这少年说话太过直白,直白得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依你之见?”
苏陵抬头,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李定国:“下南宁。”
“南宁?”李定国皱眉,“南宁兵力空虚,且无险可守。”
“正因空虚,清军必不防。将军以奇兵袭取南宁,截断桂林清军与广东的联络,则桂林之敌首尾难顾。”苏陵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弧线,“更重要的是,南宁临近安龙。将军若据南宁,便可就近护卫圣驾,届时天子在手,秦王再跋扈,亦有所忌。”
李定国盯着沙盘,久久不语。祠堂外传来士卒操练的呼喝声,夹杂着孩童被母亲呵斥的哭音。他忽然想起方才城下那个摔在泥里的孩子——那孩子爬起来时,老妪替他擦脸,他却不哭,反指着城头说:“阿婆,旗子上的字我认得,是‘李’!”
“你今年多大?”他忽然问。
“十六。”
“十六……”李定国喃喃。他十六岁时,还在张献忠帐下做小卒,每日想的是下一顿能不能吃饱。而这少年已经能侃侃谈兵,指画江山。
“将军,”苏陵的声音低了些,“我来时经过柳州城外,见流民中多有青壮。桂林溃兵散落各处,若能收拢,可得数千之众。这些人……”他顿了顿,“他们不是为秦王打的仗。”
李定国忽然觉得祠堂里有些闷。他走到门口,暮色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城中的炊烟稀稀落落,几家灯火在渐浓的夜色里挣扎着亮起。远处柳江的水声哗哗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说话。
“苏陵,”他没有回头,“你可知我昨夜站在城头在想什么?”
“将军在想,若这柳州城也守不住,这些百姓该往哪里去。”
李定国肩头微微一颤。他转过身,看见少年还站在沙盘旁,昏暗中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他忽然笑了,那是七天来第一次笑。
“好。下南宁。”他走回沙盘前,“但你要告诉我,夺下南宁之后,又当如何?”
苏陵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又取出一样东西,小心地铺在沙盘边缘——那是一幅画在帛上的舆图,墨色很新,像是近日才绘成。图中山川关隘细致异常,甚至有不知名的小径蜿蜒其间。
“这是……”李定国凑近细看,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黔桂间密道三百里,”苏陵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线条,“苏家三代人走遍西南山水,绘成此图。将军若要成就大事,须得先知道——”他抬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这天下每一寸土地,能藏多少人,能走多少路。”
祠堂外传来李二的声音:“大帅,晚膳备好了。”
李定国看着舆图,看着少年清瘦的脸,忽然想起瞿式耜信中的最后一句话——“得此子者,如得孔明复生,张宾再世。”当时他还笑老友言过其实,如今……
“你先去用饭,”他拍了拍苏陵的肩,“从今往后,你便在我帐中。”
少年躬身行礼,动作间衣袂飘动,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上,隐隐有暗色的纹样——像是苏州园林中的漏窗图案,又像是什么家徽。李定国目送他走出祠堂,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苏陵与李二的对话。
“小先生,您这藤箱怪沉的,装的什么宝贝?”
“几卷书,几幅图,还有——”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几块苏州的桂花糕,可惜有些碎了。”
李定国立在黑暗中,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忽然想起柳州城内某个角落,一定也有个孩童正拉着母亲问:“娘,我们明天还能吃上饭吗?”
他走回沙盘前,看着那些密密的小旗。窗外的月色终于透进来,照着苏陵留下的那幅舆图,那些密道像血管一样在绢帛上蜿蜒。
柳州城的这个夜晚,有人睡在漏风的棚屋里,有人守在冰冷的城墙上,而祠堂中的那盏灯,一直亮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