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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穿越

舌尖上的穿越

可可乐必须要加冰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舌尖上的穿越》男女主角叶儿桑叶,是小说写手可可乐必须要加冰所写。精彩内容:我被烟熏火燎呛醒的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后厨检查排烟系统。睁开眼,看见的是茅草屋顶,闻见的是海腥味。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凑过来:“叶儿,醒了?快把药喝了。”我盯着碗里那团可疑的糊状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要是能叫药,我当场把火锅底料煮了喝。我是桑叶,全国连锁"辣翻天"火锅店的十佳金牌店长。现在,我穿成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海岛上,一个叫桑叶的赶海丫头。那股味儿太冲了,像是把海带、鱼...

主角:叶儿,桑叶   更新:2026-09-14 20: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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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儿,桑叶的现代言情小说《舌尖上的穿越》,由网络作家“可可乐必须要加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舌尖上的穿越》男女主角叶儿桑叶,是小说写手可可乐必须要加冰所写。精彩内容:我被烟熏火燎呛醒的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后厨检查排烟系统。睁开眼,看见的是茅草屋顶,闻见的是海腥味。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凑过来:“叶儿,醒了?快把药喝了。”我盯着碗里那团可疑的糊状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要是能叫药,我当场把火锅底料煮了喝。我是桑叶,全国连锁"辣翻天"火锅店的十佳金牌店长。现在,我穿成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海岛上,一个叫桑叶的赶海丫头。那股味儿太冲了,像是把海带、鱼...

《舌尖上的穿越》精彩片段

我被烟熏火燎呛醒的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后厨检查排烟系统。
睁开眼,看见的是茅草屋顶,闻见的是海腥味。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凑过来:
叶儿,醒了?快把药喝了。”
我盯着碗里那团可疑的糊状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要是能叫药,我当场把火锅底料煮了喝。
我是桑叶,全国连锁"辣翻天"火锅店的十佳**店长。
现在,我穿成了这个鸟不**的海岛上,一个叫桑叶的赶海丫头。
那股味儿太冲了,像是把海带、鱼鳞和不知道什么草药渣子一锅炖了三天三夜。我还没完全睁开眼,胃就先翻了个个儿。职业习惯让我第一反应是后厨出事了——哪个小崽子又把泔水桶打翻在灶台边上了?老娘扣他半个月奖金!
叶儿叶儿!你可算醒了!”
一只粗糙得像砂纸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力道倒是不重,但那手心的老茧蹭得我太阳穴直突突。我勉强掀开眼皮,首先入目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皮肤被海风和日头磋磨成了深褐色,眼睛浑浊却透着焦灼,头发花白,用一根洗得发白的布带紧紧束在脑后。
“奶……奶奶?”
嗓子眼儿像塞了把粗盐粒,发出的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更让我吓一跳的是我嘴里蹦出来的话——奶奶?我奶奶在我上小学那会儿就没了,我妈说我奶奶是四川人,做得一手好火锅,可惜我没赶上那口福。
那老妇人见我开口,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出泪花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勒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的叶儿啊!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让奶奶怎么活啊!你爹没了,**也没了,你要是再……”
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含糊的哭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念叨,什么"海神爷不开眼"啊,什么"桑家造了什么孽"啊。我被她勒得胸口发闷,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海鸥同时在耳边扑腾翅膀。
爹没了,娘也没了。奶奶。
这不是我原来的世界。
昨天——或者说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辣翻天"总店后厨那场突如其来的火灾。那天是周六,晚市忙得脚不沾地,我在后厨盯着新来的配菜员切葱花儿,那小子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然后就是一声闷响,油锅不知怎么翻了,火苗噌地窜上了排烟罩,浓烟瞬间灌满了整个后厨。
我第一反应是疏散员工,抄起灭火器就往火源冲。那灭火器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采购进的次品,喷了两下就哑了火。再然后……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消防通报上大概会说:某连锁火锅店后厨火灾,**店长桑叶同志因公殉职,享年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我上个月刚过完二十八岁生日,一个人吃了顿海底捞,发了条朋友圈:"又老一岁,希望明年能谈个恋爱。"
谈恋爱没谈成,直接换了个世界谈生活。
叶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烧着?”
老**松开我,又伸手来探我的额头。我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这间屋子小得可怜,撑死了十来个平方,墙面是黄土掺了稻草糊的,头顶是茅草铺的顶棚,角落里堆着些渔网和陶罐。唯一的光源是从门口漏进来的,门是几块破木板拼的,关不严实,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我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而是一身粗布短褂,料子硬得扎皮肤,颜色灰扑扑的,不知道洗了多少水。脚上没穿鞋,脚底板能感觉到铺在地上的草席粗粝的纹路。
“奶奶,我没事。”我费力地挤出这句话,嗓子还是疼,但好歹能出声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晕就躺着,别动!”老**手忙脚乱地把我按回去,又从旁边端过来那只我昏迷中就闻到味儿的破陶碗,“来,先把药喝了,这是隔壁张婶子给的方子,专治风寒发热的。”
我看着碗里那团黑中带绿、绿中泛黄、表面还飘着几片不明植物残渣的液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这玩意儿要是搁我们"辣翻天"的后厨,我连装泔水的桶都不让它进。
“奶,我……我觉得好多了,不用喝药了吧?”
“胡说!烧了两天两夜,哪能说不喝就不喝了!”老**把碗往我嘴边一怼,“快喝了,趁热。”
那股味儿直冲鼻腔,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上辈子消防演习都没这么让我绝望过。但老**的眼神太执拗了,那是一种经历过丧子丧媳之后,对唯一剩下的孙女儿近乎偏执的紧张。我知道,我要是不喝这碗东西,她能在我床边坐到明天早上。
我闭上眼,屏住呼吸,一口灌了下去。
苦。苦得我头皮发麻。紧接着是一股鱼腥味返上来,混着草根的涩。我差点当场**,但硬生生用意志力压了回去。舌头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味觉功能,仿佛在向我**:你让老子受这罪?老子不干了!
老**看我喝完了,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皱纹挤在一起,像晒干了的橘子皮。“好好好,喝了药就没事了。你再歇会儿,奶奶去把今儿捞的海货拾掇了,晚上给你熬碗鱼粥。”
她端着空碗颤巍巍地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躺在草席上,对着茅草屋顶发呆。
赶海女。桑叶。死了爹,没了娘,留下一个奶奶和一个弟弟。
我在脑子里迅速整理着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碎片,像拼一幅被水泡过的拼图。原主桑叶,十七岁,打小跟着父亲出海赶海,水性极好。三个月前父亲桑大年的渔船在风暴里翻了,同船的渔民捞回来三具**,没有桑大年。母亲林氏当时怀着七个月的身子,听到消息当天晚上就跳了海。奶奶顾氏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守着七岁的孙子桑植和十七岁的孙女桑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前天桑叶去赶海,在礁石上滑了一跤,磕了脑袋,又吹了海风,回来就发起了高烧。烧了两天,再醒来,壳子里换了我。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粗糙,能摸到细小的晒斑和盐粒结晶。再摸摸手臂,细是细的,但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手掌和手指,茧子厚得能当砂纸用。这是常年拉渔网、撬牡蛎、在海浪里扑腾的手。
一个十七岁的海岛姑娘。
我二十八岁的灵魂。
二十八岁的我,在另一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人?"辣翻天"餐饮集团最年轻的**十佳店长,连续三年业绩第一,员工流失率全公司最低。从十八岁高中毕业就在火锅店打工,十年时间从洗碗工做到店长,后厨前厅门清儿。我知道怎么管刺头员工,知道怎么对付难缠的客人,知道怎么把翻台率做到极致,知道怎么在成本控制和质量保证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做好吃的。
火锅、烤串、麻辣烫、钵钵鸡、酸辣粉、冒菜、**、凉虾、酸梅汤、柠檬茶……那些在我原来世界里遍地开花、让人熬夜排队也要吃上一口的东西。我闭上眼都能把配方默写出来,用哪种辣椒,花椒几两,牛油怎么熬,底料炒到什么火候。
这个时代的辣椒……我想起晕倒前在街上看到的调料摊子。没有辣椒。没有孜然。花椒稀稀拉拉几颗品相还烂。火锅?他们连"火锅"这个概念恐怕都没有。煮菜的陶锅涮几片肉加把盐就是顶好的吃食了。
我舔了舔嘴里残留的草药苦味,又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吃食。糙米粥,水煮鱼,盐水海带,偶尔能捞到些蟹贝,清水一煮就吃了。调料?盐。运气好能买到些酱,黑乎乎的齁咸。穷人家连油都金贵,炒菜舍不得放。
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寡淡的东西。
但现在我来了。
“姐!”
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从门口探进来,圆眼睛,瘦脸颊,头顶扎着个冲天辫,穿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褂子,袖子卷了好几道。他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献宝似的举着。
“姐你看!我在沙滩上捡的,可好看了!”
我坐起来,伸手接过来。是一枚虎斑贝,花纹漂亮,壳面光滑,被海水打磨得温润。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跟我在"辣翻天"门口看见蹲着等投喂的流浪猫一模一样。
“阿植?”
“嗯!”他使劲点头,“姐你病了这两天,我可想你了。奶奶说你发烧说胡话,一直喊什么‘灭火器’‘排烟系统’,我听都听不懂。”
我嘴角抽了抽。合着我昏迷的时候还在做工作交接呢。
“阿植,姐没事了。”我把虎斑贝还给他,“饿不饿?”
他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奶奶说晚上熬鱼粥……”
鱼粥。用清水煮碎米和鱼骨头,米粒稀稀拉拉,鱼腥味压不住,盐都舍不得多放。我翻了翻原主的记忆,那玩意儿实在算不上好吃,只能说能填肚子。
“鱼粥啊……”我搓了搓下巴,目光落在角落那堆渔网上,又扫过门口透进来的、被海风吹得晃荡的光影。海风里带着腥咸,但隐约也有别的什么——我闻到了一种味道,一种在"辣翻天"后厨待了十年练出来的敏锐嗅觉。
那是炭火的余烬,混着某种油脂烧焦后的焦香。
“阿植,”我看着弟弟,眼睛亮了,“咱家灶在哪儿?”
“外头棚子里呀。”小男孩歪着头,“姐你要做饭?你病还没好呢,奶奶不让……”
“没事。”我撑着草席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踩在泥地上的踏实感让我精神一振,“姐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这三个字了。
我拨开破木板门走出去,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吹得我打了个寒噤。外面是个小院子,夯土的围墙只到我腰高,圈出一片巴掌大的地方。墙角搭着个草棚,棚下是土砌的灶台,一口豁了边的铁锅扣在上面,旁边堆着些干海草和树枝当柴火。
院子外面,能看见不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浪头一层层推到沙滩上,哗啦,哗啦。几艘小渔船泊在岸边,桅杆光秃秃的。海鸟在天上盘旋,叫声又尖又远。
这就是我以后要待的地方了。
我看着那片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草药味从肺里置换出去,换上海风。然后低下头,走到灶台边,开始翻捡家里的存粮。
一只破瓦罐,里面是半罐糙米,泛着淡淡陈味。一块粗盐,结成了坨。一小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的酱油,颜色浅得跟兑了水似的。墙角挂着几条晒干的小鱼干,硬邦邦的,能当武器使。
就这些。加上原主记忆里关于食材的认知——这个岛上能弄到的东西,除了海货就是山上野菜野果,香料基本靠种,家家户户那几样常见调料,贵的买不起,便宜的味儿淡。
对了,后院好像还养了几只鸡?
我刚想过去看看,就听见海边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夹杂着几条粗嘎的嗓子在嚷嚷:
“哎哟喂!这是打哪儿来的?穿得跟官老爷似的!”
“别是逃犯吧?流放到咱们这鸟不**的地方来了?”
“啧啧,还有个丫头片子呢!细皮嫩肉的……”
我站在灶台边上,手里还攥着那块硬邦邦的粗盐,踮起脚尖朝海边望去。只见沙滩上围了一圈人,中间站着两个身影,一个高瘦,一个矮小。那高的虽然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站姿却笔直得像棵扎了根的树。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场,跟这海岛懒洋洋的咸湿空气格格不入。
流放犯?
海岛上的流放犯。
我眯起眼,捏了捏手里的盐块,脑子里迅速转过几个念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标准的"辣翻天**店长"式的微笑。
那是一种看见潜在客源时,职业本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