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姝下意识扶住他。
大姐抓住他的手臂。
二姐则立刻检查他手背上的**。
三个人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周屿白扶着宋明姝的肩站稳,低声道:
“要不我退出婚礼吧。”
“我不当伴郎,也不留在贺家。”
“只要他能消气,让我搬出去也行。”
二姐猛地站起来。
“贺砚深,你满意了?”
“非要把屿白逼得无家可归,你才肯消停?”
大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屿白要是出一点事,我让你连贺家的姓都保不住。”
宋明姝扶着周屿白,冷冷看向我。
“后天上午十点,重新结婚。”
“你过来向屿白当众道歉,我可以考虑继续嫁给你。”
“否则,这辈子都别想进宋家的门。”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领带,扔进垃圾桶。
“那就不进。”
宋明姝嗤笑。
“装什么骨气?”
“没有我和贺家,你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到时候别跪在宋家门外,让人看不起。”
我没有再看她。
下午,我完成全部工作交接。
原定三天后的行程,被提前到了第二天上午。
晚上,宋明姝的助理送来一份新流程表。
三页备注,全是周屿白的要求。
周屿白不喜欢强光,舞台灯必须调暗。
周屿白对花粉过敏,鲜花全部换**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