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林妍一起被绑架时,绑匪给沈裴打去了电话。
“妻子和初恋,只能救一个。”
林妍是沈裴的前任,也是沈裴私底下的爱人。
她曾在我流产住院时,发来一张和沈裴牵手的照片。
后来,她又搬进沈裴名下的公寓,甚至被拍到戴着我送他的婚戒。
我以为,这次他一定会救她。
可电话那头,沈裴沉默许久,只说:
“谁都不要。”
绑匪离开后,
林妍忽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落下来。
“他从来没想过救我。”
她告诉我,那些照片都是沈裴安排人拍的。
他用她弟弟的医药费逼她配合,假装和自己在一起,再把这些证据送到我面前。
“他想让你恨我,主动放弃婚后财产。”
我不信,直到她拿出一份亲子鉴定。
那上面的孩子,是我妹妹苏晚和沈裴的。
门外突然传来绑匪阴狠的咒骂:
“既然拿不到钱,就把这两个女的撕票!”
脚步声逼近,
林妍认命般闭上了眼。
但在门锁转动的前一秒,我猛地回神,摸到的碎玻璃拼命割断麻绳,一把扯落
林妍身上的束缚:
“
林妍,想活就跟我跑,今天我们谁都不能死在这里!”
......
林妍惊愕地睁开红肿的眼睛。
门锁发出转动的咔哒声。
我没有废话,死死拽住她发软的手臂,一脚踹开身侧虚掩的铁皮后窗。
“跳!”我厉声低喝。
我们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跌出窗外。
重重砸在废弃仓库外的泥潭里。
身后的屋里传来绑匪气急败坏的咒骂。
“这两个**跑了!赶紧追!”
脚步声杂乱地逼近。
林妍脚踝扭伤,绝望地推开我的手。
“
苏微熹,你别管我了,你自己跑吧。”
“闭嘴,站起来。”我咬着牙把她从泥水里拖起来。
“沈裴连你的命都不顾,你还想死在这里给他腾地方吗?”
听到那个名字,
林妍浑身一抖,眼底重新燃起求生的恨意。
是啊,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共同爱过的那个男人,在电话里轻飘飘地判了我们的**。
我拉着她钻进齐腰深的芦苇荡,夜风吹透了单薄的衣衫。
远处的山道上忽然闪烁起红蓝相间的警灯。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绑匪见势不妙,咒骂着发动面包车,仓皇逃窜。
**停在我们面前。
获救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跌坐在地。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护士正用镊子一点点夹出我掌心的玻璃渣。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看到我满身的泥水和血迹,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
“微熹,你感觉怎么样?”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冷冷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手。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沈裴的手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