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呆,夫君的现代言情小说《锤落喧嚣尽》,由网络作家“熏风凉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熏风凉凉”的倾心著作,阿呆夫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们都叫我阿呆。他们笑我听不懂,所以从不避着我说坏话。其实我知道,那是骂人的话。成亲没多久,夫君便带回一个总爱拿着书却从不看的女人。婆婆站在她身旁,夸她出身书香门第,不像我这个将军府养大的粗鲁痴儿。”。紧接着,她便叫来下人,要把我的嫁妆全部送给那个女人。夫君笑着答应了,仿佛那些东西本就该属于她。我歪了歪头,想起了娘亲教我的道理。遇到抢食乱吠的野狗怎么办?打死就好了呀。于是我站起身,从床底拖出了娘亲...
他们都叫我
阿呆。
他们笑我听不懂,所以从不避着我说坏话。
其实我知道,那是骂人的话。
成亲没多久,
夫君便带回一个总爱拿着书却从不看的女人。
婆婆站在她身旁,夸她出身书香门第,不像我这个将军府养大的粗鲁痴儿。”。
紧接着,她便叫来下人,要把我的嫁妆全部送给那个女人。
夫君笑着答应了,仿佛那些东西本就该属于她。
我歪了歪头,想起了娘亲教我的道理。
遇到抢食乱吠的野狗怎么办?
打死就好了呀。
于是我站起身,从床底拖出了娘亲给我的八十斤玄铁大锤。
尖叫声响彻整座宅院。
这一次,他们终于不笑了。
1
尖叫声是婆婆发出来的。
她眼睁睁看着我手里那柄八十斤重的玄铁大锤,砸碎了她手边的紫檀木茶几。
木屑飞溅,划破了她保养得宜的脸。
“你......你疯了!”婆婆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双手握着锤柄,歪头看着她:“娘亲说,抢东西的野狗,要打断腿。”
沈玉书猛地将柳真真护在身后,怒视着我:“苏长缨!你这粗鄙的痴儿,竟敢在侯府动凶器!”
我眨了眨眼,抡起大锤,又砸碎了旁边的一尊玉观音。
“咔嚓”一声,价值连城的玉雕碎成了渣。
“我的观音!”婆婆心痛得惨叫一声,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柳真真躲在沈玉书怀里,瑟瑟发抖:“表哥,姐姐是不是气我拿了她的嫁妆?真真不要了便是......”
“你闭嘴!”我用锤柄指着她,“野狗叫得真难听。”
沈玉书气得脸色铁青:“你放肆!真真出身书香门第,岂是你这等莽妇能**的!”
我冷笑一声:“书香门第?那怎么穷得连买首饰的钱都没有,要来抢我的嫁妆?”
婆婆缓过一口气,拍着大腿嚎叫:“你嫁入我平宁侯府,你的东西自然就是侯府的!”
“哦?”我拖着大锤往前走了一步,锤头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既然是侯府的,那我砸自己家的东西,婆婆心疼什么?”
话音刚落,我又是一锤,将大厅中央的黄花梨屏风砸了个对穿。
沈玉书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贱妇!我今日非要教训你不可!”
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沈玉书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疼得五官扭曲。
“表哥!”柳真真尖叫着扑上去,心疼地掉眼泪。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苏长缨,你竟敢殴打
夫君,犯了七出之条,表哥随时可以休了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看两只乱爬的蛆虫。
“休书拿来。”我伸出一只手,“顺便把我的十里红妆,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婆婆一听要退嫁妆,立刻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休想!进了我侯府的门,那就是我侯府的钱!”
我歪了歪头,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给啊?那就继续砸。”
我再次举起大锤,瞄准了正堂上方那块御赐的“平宁侯府”牌匾。
“住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平宁侯带着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府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气得胡子直抖。
“反了!真是反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
几十个府兵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棍棒齐刷刷地指向我。
婆婆见状,立刻有了底气,指着我的鼻子骂:“今日非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进柴房,让你生不如死!”
沈玉书在柳真真的搀扶下站起来,咬牙切齿:“把她绑起来!我要亲自用家法伺候她!”
我看着周围那一圈明晃晃的棍棒,不仅没怕,反而笑出了声。
我伸手摸了摸大锤冰凉的铁面,轻声呢喃。
“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装傻了。”
2
“给我打!”平宁侯一声令下,府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眼皮都没抬,腰部猛地发力,八十斤的玄铁大锤在空中抡出一个恐怖的半圆。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府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连人带棍砸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狂吐鲜血。
剩下的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继续啊。”我扛着锤子,冲他们挑了挑眉,“怎么停了?”
平宁侯吓得倒退了两步,指着我的手直哆嗦:“你......你不是痴儿!你到底是谁?”
我嗤笑一声:“我是你祖宗。”
我一步步走向平宁侯,每走一步,府兵们就惊恐地后退一步,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沈玉书吓得躲在柳真真背后,声音都在发颤:“爹!快叫城防营!她要**!”
“杀你?”我停下脚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嫌脏了我的锤子。”
我转头看向平宁侯,语气冰冷:“我再说最后一遍,把我的嫁妆单子拿出来,少一根线,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侯府。”
婆婆躲在柱子后面,死**嘴硬地喊:“没有嫁妆!早就用完了!”
我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柳真真的脑袋。
她头上插着的那支红宝石累丝金凤簪,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柳真真面前,伸手一把拽下了那支簪子。
“啊!”柳真真惨叫一声,头皮被扯掉了一大块,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
我拿着沾血的簪子,在沈玉书面前晃了晃:“书香门第的表妹,戴着我将军府的陪嫁簪子,真不嫌臊得慌。”
沈玉书脸色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反驳:“那是真真帮你看管的!你这毒妇,竟敢伤她!”
“看管?”我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沈玉书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了五分力,沈玉书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我让你说话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柳真真捂着流血的头皮,突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真真的错,你别打表哥了。真真肚子里......已经有了表哥的骨肉啊!”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真真!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侯府有后了!”
沈玉书也顾不上脸疼了,激动地抱住柳真真:“真真,你受苦了!”
平宁侯挺直了腰板,底气又足了起来。
“苏长缨!你听到了吗?真真怀了我侯府的长孙!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忍不住鼓起掌来。
“好,真好。”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成亲才三个月,表妹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侯府的规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沈玉书脸色一僵,眼神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与真真发乎情止乎礼......”
“闭嘴吧,野狗。”我打断他的废话,大锤猛地砸在地砖上。
“我给你们半个时辰,把库房打开。”
婆婆尖叫起来:“凭什么!那是侯府的库房!”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要查账。看看你们这群穷鬼,到底贪了我多少钱。”
3
半个时辰后,侯府的库房大门前,站满了人。
平宁侯死死挡在门前,脸色铁青:“苏长缨,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库房里都是我侯府的机密,岂能容你一个妇道人家随便翻看!”
我懒得听他放屁,直接抡起大锤。
“让开,或者死。”
平宁侯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锤头,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连滚带爬地躲开了。
“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被我一锤砸得粉碎。
烟尘散去,我大步走进库房。
沈玉书和柳真真跟在后面,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库房很大,但里面却空荡荡的,连只老鼠都没有。
我那一百二十抬、装得满满当当的嫁妆箱子,只剩下十几个空壳子散落在角落里。
我转过身,看着门外那一家子脸色惨白的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帮我看管?”我冷笑一声。
婆婆强撑着走进来,眼神飘忽:“你......你那些嫁妆都是些不值钱的俗物,我做主拿去换成了字画古玩,放在别的院子了。”
“是吗?”我走到一个空箱子前,一脚将其踢碎。
“我娘亲留给我的**夜明珠、御赐的血玉如意、还有那整整五万两黄金的银票,也是俗物?”
沈玉书硬着头皮插嘴:“苏长缨,你别得理不饶人!侯府最近周转不灵,借用你一点嫁妆怎么了?等日后我考取功名,十倍还你便是!”
“借用?”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谁同意你借了?欠条呢?”
柳真真急忙扑上来抱住我的手臂:“姐姐,你别逼表哥了!大不了......大不了真真以后做牛做马还给你。”
我嫌恶地甩开她:“就你这副贱骨头,卖去窑子也值不了几个钱。”
“你!”柳真真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平宁侯深吸了一口气,摆出长辈的架子:“长缨啊,这件事确实是侯府不对。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这样吧,侯府名下还有几处庄子,就算抵了你的嫁妆,如何?”
我像是听到了*****。
“拿几处年年亏损的破庄子,抵我十几万两白银的嫁妆?平宁侯,你算盘打得挺响啊,我在将军府都听见了。”
我松开沈玉书,任由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我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后,要么把我的嫁妆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要么拿等价的银票补齐。”
婆婆尖叫起来:“三天?你不如去抢!侯府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我眼神如刀般扫过她:“那是你们的事。三天后见不到钱,我就拿着账本去敲登闻鼓。”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堂堂平宁侯府,是怎么靠偷儿媳妇的嫁妆养**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扛着大锤,大摇大摆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身后的库房门外,沈玉书咬牙切齿的声音隐隐传来。
“爹,娘,不能留她了!她若是真去告御状,我们侯府就全完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4
接下来的两天,侯府异常安静。
没有人在我院子外探头探脑,连每日的饭菜都送得格外准时。
阿照是我从将军府带出来的贴身侍女,她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紧锁。
“小姐,事出反常必有妖。侯府这群人,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
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三天傍晚,沈玉书居然破天荒**动来到了我的院子。
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盅,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长缨,这两日我想通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他将瓷盅放在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这是我特意命厨房熬的血燕雪蛤汤,最是滋补。你喝了这碗汤,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嫁妆我定会想办法补齐。”
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世子爷亲自送汤,真是折煞我了。”
“哪里的话,你我是夫妻。”沈玉书往前推了推瓷盅,“快趁热喝吧。”
我端起瓷盅,低头闻了闻。
一丝极淡的甜腥味钻入鼻腔。
我心里冷笑,西域的“神仙倒”,无色无味,发作极快,这群蠢货还真下血本。
在沈玉书期待的目光中,我仰起头,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好喝吗?”沈玉书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我擦了擦嘴角,故意晃了晃脑袋:“头......怎么有点晕......”
话音未落,我便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沈玉书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伪善的面具瞬间撕裂,露出狰狞的狂笑。
“苏长缨啊苏长缨,你武功再高又如何?还不是喝了我的洗脚水!”
他走上前,踢了踢我的椅子,确认我毫无反应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
我的房门被人在外面悄悄撬开。
三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在沈玉书的带领下,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就是这了。”沈玉书指着挂着纱帐的拔步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动作快点,把这傻子的清白毁了,记得画押按手印!”
“明天一早,我就带人来捉奸,把这**沉塘,她的嫁妆就彻底归侯府了!”
三个乞丐看着床上那隐约的曲线,馋得直流口水,猴急地扑了上去。
沈玉书站在门口,得意地冷笑。
乞丐一把掀开锦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下一秒。
“啊!怎么会是你?!”
沈玉书掀开锦被,看清床上那张脸后,手里的火折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真真?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真真嘴里塞着破布,拼命摇头。
而我站在房梁上,笑着看向门外。
“世子爷,捉奸这种事,当然要捉到自己人头上,才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