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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是知名作者“渡庸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沉邻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邻居说我一直单身,母亲说我从未结婚。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凹陷处带着温度。​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口猛地一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流泪。...

主角:周沉,邻居   更新:2026-09-29 18: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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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沉,邻居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是知名作者“渡庸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沉邻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邻居说我一直单身,母亲说我从未结婚。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凹陷处带着温度。​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口猛地一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流泪。...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精彩片段




​擦拭全家福时,

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

邻居说我一直单身,

母亲说我从未结婚。

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

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

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

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

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

​擦拭全家福时。

​照片里的空椅子。

​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

​凹陷处带着温度。

​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

​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

​心口猛地一缩。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慌乱流泪。

​她立刻收回手。

​转身奔向卧室。

​她抽出一张结婚证。

​照片上只有她一个人。

​旁边空了一半。

​红底**刺得眼睛发疼。

​林晚死死捏住证件。

​又拉开卫生间抽屉。

​双人牙刷只剩一支。

​杯子也只有一个。

​她冲到衣柜前。

​推开柜门。

​左边属于周沉的衣服不见了。

​只剩下一排空白衣架。

​在微风里轻轻晃荡。

​林晚觉得周身发凉。

​像被丢进了冰窟里。

​“不可能。”

​她低声说。

​她翻遍了整间屋子。

​终于在旧大衣口袋里。

​找到一张水洗过的电影票。

​票根背面有一行熟悉的字。

​用黑油笔写着:

​晚晚,别怕。

​那是周沉的字迹。

​笔锋偏左。

​最后一画习惯微微上勾。

​林晚把票根贴在胸口。

​眼眶一阵酸涩。

​他存在过。

​他不是自己的幻觉。

​林晚拿起床头本子。

​翻开空白页。

​拿起笔。

​在第一行写下:

​周沉。

​写完这两个字。

​窗外突然暗了一下。

​路边的一盏路灯。

​无声无息地灭了。

​林晚的手顿了顿。

​她没有停下。

​接着写下第二个“周沉”。

​第二盏灯灭了。

​她继续写。

​第三个。

​**个。

​第五个。

​每写一次。

​窗外就有一盏灯熄灭。

​黑暗像潮水一样。

​顺着窗台蔓延进来。

​她一口气写到第九个。

​整座小区陷进死寂。

​只剩客厅这一盏小台灯。

​林晚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推**门。

​敲响了对面邻居的门。

​门开了。

​张阿姨探出头来。

​手里还拿着择好的菜。

​“张阿姨。”

​林晚声音有些沙哑。

​“你见过我丈夫周沉吗?”

​“就是上周末。”

​“他还帮您修过水管。”

​张阿姨愣住了。

​眼神里全是茫然。

​“小林啊。”

​“你在说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吗?”

​“哪来的丈夫?”

​林晚心口一沉。

​“他叫周沉。”

​“高高瘦瘦的。”

​“后腰有一道疤。”

​张阿姨摇了摇头。

​“真没有。”

​“阿姨还能骗你?”

​“你这孩子是太累了吧。”

​林晚松开抓着门框的手。

​退后了一步。

​“谢谢阿姨。”

​她转身下楼。

​打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妈。”

​林晚开门见山。

​“周沉不见了。”

​“所有人都说不认识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母亲的声音有些困惑。

​“周沉?”

​“那是谁啊?”

​林晚眼眶通红。

​“我丈夫!”

​“我们结婚三年了!”

​“上个月我们还回老家看你!”

​母亲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一口气。

​“晚晚。”

​“你是不是做梦烧糊涂了?”

​“你什么时候结过婚?”

​“你一直都是单身啊。”

​挂断电话。

​手机滑落在地。

​林晚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周围一片漆黑。

​世界像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擦。

​把周沉擦得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痕迹。

​别人都不记得了。

​所有人都不记得了。

​林晚咬紧牙关。

​眼里的慌乱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没人证明。

​她自己证明。

​别人不记。

​她自己记。

​林晚捡起手机。

​一步步走回房间。

​她重新坐在书桌前。

​按住那个本子。

​捏紧了手中的钢笔。

​笔尖扎进纸里。

​划破了纸面。

​她开始写第十遍。

​周。

​沉。

​笔尖落下的瞬间。

​啪的一声。

​客厅最后一盏台灯。

​彻底熄灭。

​整间屋子陷入漆黑。

​林晚坐在黑暗里。

​呼吸沉重。

​突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晚站起身。

​走到门边。

​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楼下的王叔。

​手里的手电筒光芒刺眼。

​照在林晚脸上。

​王叔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惊恐。

​他死死盯着林晚。

​厉声质问:

​“你是谁?”

​“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