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的伤口那么深,还不消停,还是一天到晚的往外跑。
沈白霜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说得好听点,蒋云洲是她的丈夫。
说得不好听,他们是室友。
详细的说,他们是合租的室友。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彼此之间是没有任何牵连的。
蒋云洲看沈白霜两眼,问:“有我的饭菜吗?”
沈白霜:“锅里面还有一碗米饭 。”
她吃剩下的。
一碗米饭不好煮,粘锅得厉害。
所以,她都会多煮那么一点。
蒋云洲不吃的话,她就留到第二天热来吃。
蒋云洲点头,去拿碗盛饭。
他的一只手不方便,盛饭的时候,都是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沈白霜看他盛饭,心里面不太痛快。
看到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她有些看不下去。
但,她没有去帮忙。
蒋云洲盛好饭,就坐到沈白霜的对面,跟她一起吃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安静又尴尬。
明明是夫妻,看着却像陌生人。
蒋云洲很快就吃完米饭了。
他的饭量比较大,一碗米饭根本就吃不饱。
锅里面没有米饭了,他想再吃一碗米饭,也没得吃了。
“以后你煮饭,多煮一点。”
他说。
沈白霜:“谁知道你回不回来?”
“大热天的,煮多了 ,吃不完米饭会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