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危如累卵至此,那他顾凡何不重开天地?!
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至少得等打退蛮夷之后,再做盘算!
“奸商把劣盐炒上天,**手里的上等皮子和保命药材,换不来半口盐。咱们手握这等神盐,
通过商队暗中放出去,就能把草原上的上好的皮毛,乃至行军急需的药材,全数搬空。”
啪!
顾大山听得眼冒**,一拍巴掌。
“妙啊!这比截道抢商队来得狠多了!几车盐拉出去,换回来的就是几十车战备!”
“赵虎。”顾大山转头。
“在!”赵虎挺起胸膛,轰然应诺。
“挑五十个嘴严手狠的嫡系老卒,明早天不亮封死北山黑石坳,
立暗哨,设伏桩。任何人胆敢靠近盐脉半步,格杀勿论。”
“爹,不必如此紧张,别人就算知道了,没有**之法,也造不出精盐,你如此紧张反倒此地无银了!”
“那你说如何做,爹都听你的。”顾大山挠了挠头,憨笑着。
顾凡沉思之后,组织了下语言:“咱只需守好**之法即可,后营腾出十间大仓,
砌二十口暗灶,铁锅、草木灰、细麻布全部备齐,日夜轮班开工,先攒出一万斤雪盐封箱入库!”
“赵虎,听到了没?”顾大山随即看向赵虎。
“得令!这暗灶要是漏出半点风声,老赵提头来见!”
赵虎抱拳,转身冲出门外。
伙房里炭火渐熄,沈晚晚安静上前,取过小木铲,将盐粉刮进瓷罐中,眉眼低顺。
粮和生铁已在路上,如今又有了精盐。
关外几十万蛮骑,当真踏雪南下……
这大夏的万里江山,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手,犹未可知。
......
第三日正午,土木堡外的道上,一辆辆大车接连进关,车辕‘吱呀’闷响,压出半尺车辙。
赵虎带着上百个壮汉子,手里提着扎枪,护着大车穿过瓮城。
“少爷,全运回来了!”
赵虎抹掉腮帮子的汗,翻身下马大步冲到公廨前,咧嘴喘着粗气:
“聚丰盛的二十万斤新米,军需衙门批出来的五万斤生铁,一斤不少!”
顾凡站在廊下,身上裹着羊皮坎肩,神色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