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莉点上一支烟,轻轻吐出一口烟,转头看向喂她喝酒的男人:“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在这里抽烟不犯法,但她不会随便喝别人送到嘴边的酒。
怕被下药。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男人见她不喝,自己端着酒小酌了一口,说:“22了,姐喊我阿泽就行。”
温莉点点头,很是满意,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是一众人里面最年轻、年纪也是最小的。
大冬天穿着一件潮牌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双臂,黑色背心下的胸膛,宽阔厚实。
一看就是经常锻炼。
不过她更在意男人的家伙事儿够不够用。
温莉弹掉烟灰,叫阿泽的男人立刻把烟灰缸递到她手边。
温莉呵呵笑了两声,稀罕得紧,问他:“晚上一个人睡觉寂寞吗?”
阿泽扯着薄薄的唇荡出一个有弧度的笑容:“没有你,寂寞得很。”
温莉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轻声问他:“跟我回家的话,多少钱?”
男人学着她的样子,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要钱,姐打发个下场辛苦费就行了。”
“多少?”
“八千,**。”
真是生活不易,帅哥卖艺。
温莉将抽了两口的烟捻进烟灰缸里。
把江晏霖弄这里,一晚上能赚不少身子钱。
阿泽还在咬她的耳朵,舌头伸进耳蜗里**了几下,不见反应,又去舔她别的地方。
温莉感觉左边耳垂上湿漉漉的,不怎么舒服,身子往右边趔了趔,挨着另一个男人,小声问他:“下场多少钱?”
男人很惊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女人问这么**的问题,回她道:“八千,姐,我们这里都一个价。”
这女人以为他们没听到她和阿泽的对话,在这里货比三家。
从她进到他们的场子里,她动动嘴唇,他们都能猜到她说了什么。
温莉靠在沙发上,犯了难,她还是有几分心疼钱包。
这些男人挣钱也太**容易了!
她打一场离婚官司都要不了八千,有时候还要倒贴腰包。
阿泽紧紧挨着温莉,被她刚刚“背刺”惹得心里不痛快,水果喂得跟不上趟,也没刚才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