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过去一周了。
温莉擦干净屏幕,刚刚手机掉在了接待室的椅子下面。
江晏霖中午在公司里吃饭,很少回来,她还有工作的时候,也都是在事务所里解决午饭。
偶尔也会在外面找家饭馆凑合,晚上等江晏霖下班回来一起吃饭。
她和江晏霖都是南方人,在口味上没有什么争议,唯一的一点就是她不会做饭。
以前她是没空做。
现在她没了引以为傲的事业,往后也很难再有什么起色,做好妻子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事。
包茜突然打来了电话。
温莉指指青口贝和鲍鱼,让摊主给她各称一些,一边和电话那头寒暄:“不忙了?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以前她是绝不会问出这种看似怨怼的话来,人在极度封闭的状态下性格也会跟着转变。
“你现在在哪里?”
温莉觉得包茜这话问莫名其妙,也没多想,脱口而出:“我在海鲜市场,中午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我在网上学了不少菜式。”
电话那头似乎很惊讶:“你没在咖啡馆吗,你知不知道江晏……”
“包茜!”
唐何彦夺走手机,挂断电话。
“把手机给我,我必须要让温莉知道江晏霖是什么人!”包茜正在气头上,去抢唐何彦手里的手机,被他扔到了车门一侧的储物格里。
“你这样做太武断了,包茜。”唐何彦把车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温和劝说着副驾上的女人,“温莉她不一定能接受。”
包茜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我觉得我并不武断,我做什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你也看到了,江晏霖不止一次带着那个女人出入各种场所,哪怕是在温莉进去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收手,这种行为很可耻!”
刚刚他们路过凯旋路,隔着落地窗看到江晏霖在和女人喝咖啡,她还以为那女人是温莉。
上次是在酒店,江晏霖明目张胆带着自己的**去**。
知情不报是死罪的话,包茜觉得她现在应该在温莉面前吞枪自尽。
唐何彦就事论事和她道:“温莉刚从监狱里出来,进去过的没有哪个还能在社会上生存,她的后半生已经看不到光明了,难道你还要让她失去江晏霖这个支撑?”
包茜气馁了,但心底里总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我不能理解你们男人的想法,我想温莉看清江晏霖以后一定会离开他,把手机给我。”
电话一直在响。
是温莉打过来的。
“给我。”包茜又说了一遍。
“包茜,这不合适。”唐何彦很无奈,他和包茜总是为了这种事吵架,上次闹得不可开交,也是因为江晏霖和温莉的事,他试图劝说,“我们不要去管别人的家事,你管不清的。”
“我不管的话,就真的没有人在意她了!”包茜说着,将他推开,横过去拿起手机。
“包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