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驴唇不对马口的话,各怀心事,这是婚姻里最忌讳的。
温莉还没有意识到这段婚姻即将走到了尽头。
突然一声振动打破了沉寂。
江晏霖从睡袍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起身走到卧室外,顺手关上了房门,将里面的人隔绝在外。
温莉坐起来,无端烦躁席卷全身。她看向紧闭的房门,微微蹙眉。
江晏霖愈发古怪。
洗澡也带着手机。
心里莫名憋得难受,温莉一把脱掉身上的睡衣,随手丢在地上,烦闷走到衣柜前,胡乱伸手翻找起来。
她以前的衣服都被江晏霖扔掉,连带着睡衣都丢得一干二净。
柜子里稀稀拉拉挂着两件刚买的保暖衣,还有几条夏天的裙子。
衣柜最深处,挂着江晏霖的衣物。
清一色的西装,颜色从深到浅,从黑到灰,规整且单调,如同他这个人,冷漠自持。
最里面的那件黑色西服江晏霖只穿过一次。
是件戗驳领款式,窄肩收腰的定制款。
衣柜里最多的是平驳领,日常里江晏霖大多穿这一类。
温莉取下那件西服,挂到前面来,手指摸到口袋里的东西,下意识掏了出来。
是一瓶药。
温莉低头辨认着瓶身上面的标签。
这是一瓶避孕药,生产日期印着2006年。
她是2009年入狱,也就是说,早在入狱之前,江晏霖就已经在给她喂这个药!
温莉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她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那杯牛奶。
江晏霖一口没喝,牛奶已经冷掉。
以前江晏霖经常临**前端给她一杯牛奶,她喝了三年,从没怀疑过这个男人。
现在换成了她给江晏霖端牛奶,不过是想和他把日子过下去,为此她还去了医院,看了**科,却从没想过是江晏霖不让她生!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跟着呼啸进来。
江晏霖收起手机,看向床边站着的女人:“怎么没睡?”
“给谁打电话。”
江晏霖站住脚步,他了解温莉,从来不会用这种冰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下意识解释:“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