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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

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

南有一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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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许小满祁乐   更新:2026-10-15 01: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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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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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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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满愣了半秒。
然后,他从那张新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新的借调函还摊在那张新桌子上,****写着三个月。许小满在那张桌子后头总共没坐满一个钟头,椅子还没坐热,小祁就接了那个电话,许小满就跟着闫国栋下了楼。
小祁开车,许小满坐副驾,老闫一个人坐后排。车一出市局大门,小祁就一边开一边讲案情。城南柳*村,三年前整村拆迁,村后头那座坟山统一迁过一回坟,迁完就推平了。村里头一批安置房已经住上人了,坟山这一片是后一期的工地。今天上午挖地基,挖掘机一斗子下去,翻出来一堆骨头。
“许老师,分局谭法医上午看过了,说是迁坟落下的旧骨头。一座坟山迁三百来座,手底下再仔细,也有捡漏的。”小祁打了个转向灯,侧过头看了许小满一眼,“民政的车下午来接。闫队的规矩,辖区里挖出人骨头,他都得自己去看一眼。可骨头的事**医说,丁老师在解剖室,梁工在开会,技术大队就您闲着。”
许小满往后视镜里看。老闫靠在后排,眼睛闭着,两只手抱在胸前,像是睡着了。
“几点来接?”老闫开口了,眼睛还是没睁。
“四点,闫队。”
“现在三点十一。”
就这一句,小祁脚底下的油门又踩深了一点。
三点二十,车停在工地门口。
黄土地上刨开一个大坑。挖掘机就停在坑边,斗子还悬在半空没放下来,是干到一半被人喊停的。斗齿斜着切进土里,切开了好几米宽,翻上来的土堆在坑边,土里混着骨头、朽烂的棺材板,还有两枚发黑的铜钱。四周拉了警戒带,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民政的两个人已经到了,站在坑边等着,一个手里拿着接运单,一个蹲在挖掘机轮胎边上抽烟。再远一点,停着殡仪馆的收殓车,后厢门敞着,里头码着一摞空的白箱子,就等着装这堆骨头。
三个人刚下车,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人就举着一张纸迎了上来。
“闫队是吧?曹忠强,项目经理。混凝土车我定的是周三早上八点,三栋楼的地基全排在这个点。今天要是不让拉走,我一天几十万的损失,谁给?”
“先看一眼。”老闫没接他那张纸,已经绕过他往坑边走了。
坑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白大褂外头套着一件工装外套,手里拿着个本子,本子上别着一支笔,笔帽用胶带缠了一圈。他就是上午来过的分局法医。
“谭建国,城南分局。上午是我来的。”他冲许小满伸出手,话说得很直,“棺材板、铜钱,骨头一身土色,这片老坟山前头迁过一回,迁坟落下骨头,我一年碰上两三回。记录我写了,一会儿就报。你要是有别的看法,趁我这份意见还没进系统,现在就说。别等报上去了,回头让我一个人去撤。”
“我先看看。”许小满说。
分局跟来的技术员先把坑边和土堆的样子从各个角度补拍了一遍,留个原样。等他收了相机,许小满才戴上手套,在土堆边蹲下去,把骨头一块一块往外分,分出一块,就在铺好的塑料布上摆一块。土还是潮的,一股土腥味,混着挖掘机的柴油味。警戒带外头围着几个工人,有个年轻的小声问旁边的人,挖出这么个东西,今天这活还干不干了,工钱还算不算。许小满蹲了十几分钟,小腿发麻,干脆单膝跪了下去,膝盖底下的湿土一下就把裤子洇透了一片。
“哎,能快点吗?”曹忠强在后头喊,“民政的人都在这儿等着了,四点就要拉走啊!”
没人理他。
分到第七块,许小满的手停住了。这一块是从土堆靠底下扒出来的,外头裹着一层湿泥,看不清样子。他拿手套一点一点把泥抹掉,认出来了,是一块跟骨,脚后跟上那块骨头。他又从塑料布上翻出先前分出来的另一块跟骨,两块并排托在手心,翻过来看关节面。跟骨上接着脚踝的那几个面,朝哪一边长,就能分出是左脚的还是右脚的。
两块,都是右脚的。
他站了起来。
“闫队。两块都是右跟骨,右脚后跟。一个人只有一块。”他说,“这里面至少有两个人。”
工地上一下子静了。蹲着抽烟的那个民政,烟停在了嘴边,警戒带外头的工人也不说话了。
谭建国走过来,一手一块接过去,并在一起看。
“老坟区混骨、合葬的不少。再让斗子一翻,土堆里哪块原来在哪儿,早就分不清了。”谭建国说,“两座老坟串到一起,也可能。”
“是有这个可能。”许小满说,“可您摸摸这两块,不像是同一个年头埋下去的。”
谭建国手里的两块,拿在手上是两个分量。一块干、轻、发白,骨面上一道道细裂纹,指头一碰就掉渣,是埋了很多年的老骨头。另一块沉得多,颜色发黄,摸上去有点油,跟腱连着的那一头,还挂着一小截干硬的东西,像一截晒干的绳子,是还没烂干净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