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输了。”孙凡宇倒也光棍，“陈哥，你练的什么？”
陈锋说：“真没练过。就是身体素质好点。”
孙凡宇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孙老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晚饭是家里保姆做的，有鱼有肉，荤素齐全。孙老开了一瓶酒，三人边喝边聊。孙凡宇话多了起来，问陈锋平时怎么练，陈锋含糊带过，只说跑步。孙凡宇知道陈锋不想细说，也没再追问，端起酒杯敬了陈锋一杯：“陈哥，我服了。以后在哈市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说话。”
陈锋和他碰杯：“咱俩年龄都差不多，咱们互相称名字吧！”
“达者为师，凡宇叫你哥没毛病”，孙老略带严肃的说。
陈锋也不在意，没多说什么。
饭后，孙凡宇主动加了陈锋微信，还说过阵子有个朋友聚会，请陈锋一起去。
陈锋应了。
临走前，大黄从后院出来，黑妞还跟在它**后头，亦步亦趋。陈锋叫了声“大黄”，大黄才不紧不慢地朝车走去。黑妞追到院门口，呜呜叫了两声，竟有些舍不得。
孙老笑骂：“这傻丫头，还没进门就留不住了。”
陈锋也笑了。他朝孙老和孙凡宇挥挥手，带着大黄上了车。
回程路上，陈锋开着车，大黄趴在副驾驶上，安静得很。陈锋瞥了它一眼：“你这家伙，今天挺威风啊。”
大黄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回答，又像是不屑。
陈锋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车子驶入夜色里。
回到家里的陈锋坐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对着江面抽了根煊赫门，顺手打开系统面板，把自己的家底捋了一遍。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前前后后返利加在一起，他账上能动用的资金已经超过十五个亿。这还不算车行里的库存车和不动产。别墅、澎湃N90、方知意的律所，这些都是硬资产。苏晴管着车行的日常流水，每个月也能净赚个几十万，虽然跟返利没法比，但胜在稳定。
大黄从屋里溜达出来，趴在他脚边。陈锋踢了他一脚：“你这***倒是清闲，媳妇都有了，老子还得天天给你赚**钱。”
大黄尾巴懒懒地拍了两下，压根没睁眼。
次日上午十点，陈锋刚准备去车行转转，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总，出事了。有个女车主在店里闹，说我们欺诈销售，非要退车。还叫了自媒体的人来拍摄。齐昊他们拦不住，您过来看看吧。”
陈锋皱眉：“我马上到。”
他开上车，又给方知意拨了个电话。方知意正在律所，听了情况，说立刻过去。
陈锋到车行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叉腰站在展厅中间，嗓门极大。她身高和直径差不多，手腕上戴着不知真假得大金镯子，满脸横肉，咆哮的时候只喷唾沫星子。
“你们这黑心车行！卖我车的时候说2024年上牌，结果绿本一查是2023年的！现在退车不给退，不是欺诈是什么？我要曝光你们，奸商奸商奸商！”
她旁边还跟着个戴鸭舌帽的小年轻，举着手机在拍。齐昊和另一个销售在那儿赔着笑解释，可那女人根本不听，一口一个奸商。
陈锋走进去，先看了眼那台车，又看了眼女人手里的资料。方知意也到了，接过合同和绿本翻了翻，眉头便松开了。
“美女，咱们把几件事理一理。”说完陈锋一阵反胃，“您这台车，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车况单上写的是‘2023年首次登记上牌’。您本人签了字，按了手印。合同附件里还有车辆铭牌照片、行驶证复印件。
至于您说的‘销售口头承诺2024年’，我这边有当时接待您的销售全程录音，里面明确说的是‘车是24款的，2023年才第一次上牌’。24款和2024年上牌，这两个概念，您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