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去世后,让初初一个小姑娘独自难过了三天的人是不是你?”
“你有什么脸说误会?”
陆屿川越听,脸色就越白,因为他根本反驳不了。
闺蜜没了耐心。
直接将他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站在空旷的楼道里。
看着再也打不通的号码。
陆屿川心里像是被生生挖空了一样窒息。
这时。
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江云初女士的先生吗?”
陆屿川浑身一震,“我是,怎么了?”
接着,男人就听到了令自己心脏彻底碎裂的话。
“江云初出院得急,连药都没拿。”
“你来一趟医院,取走她流产后调理身体的药,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陆屿川浑身僵着,紧绷着。
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都能崩溃。
“流产?”
男人声音极其喑哑,“什么时候的事情?”
医生公事公办回答。
“三天前的下午两点多,做完了流产手术。”
陆屿川狠狠闭眼。
三天前。
那不就是岳父下葬那天,她提出离婚那天。
她竟然怀孕了,也不要孩子了。
“我知道了……”
陆屿川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浑浑噩噩回到了车上。
明明外面阳光很大。
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