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脚步声走远了。
徐婉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省了，像他的风格。
旁边的徐婉宁凑过头来，**笑：“怎么，不知道怎么回？“
徐婉盈不理她。
“姐教你，”徐婉宁伸手点了点她的手机屏幕，“这种男人，你别急着回他想要的答案。你回他一个反问，他今晚就得好好琢磨下了。”
徐婉盈偏头看姐姐，徐婉宁冲她眨了眨眼，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才有的狡黠。
徐婉宁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我先去睡了。你在这儿慢慢纠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突然安静得都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的走动声。
“程总张口就来，没少实践吧？”她发送出去。
片刻，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程既铭回了一句：“无师自通。只对你。”
徐婉盈盯着这行字，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蹿了上来。
那边紧接着又弹出一条：“不方便接电话？”
她咬了咬唇，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被薄云半遮，透出一层朦胧的银光。
她回到房间，打开阳台门，回了个“方便。”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电话就进来了。
她看了看身后，房门已经锁好了。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偷偷摸摸打电话的样子像是在背着大人做坏事。
铃声此刻像某种倒计时，一声比一声急，响了四五声她才接起。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喂？”
“怎么还没睡？”听筒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隔着屏幕和电线，仿佛他正站在她身后，与她耳语。
“……你不也还没睡吗？”她轻声道。
男人那边沉默着，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来，撩动着人的心弦。
她没话找话：“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徐婉盈不回答。
那边又说：“让我猜猜，我送你的那条项链，你现在戴着吗？”
她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今天徐婉盈没出门，穿着V领的宽松白色毛衣，领口有些低，担心被妈妈和姐姐看见过问，就摘下了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