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出现。”
星眠小声说:
“姐,我们走吧。”
我牵着她离开。
宋闻璟站在原地,没有追。
后来我听说,他眼睛出了问题。
长期失眠、酗酒,再加上情绪崩溃,视网膜出血。
医生让他住院治疗。
他却每天抱着那份离婚协议,坐在宋家灵堂。
宋家亲戚劝他。
他说:
“这里太冷了。”
“她跪了三年。”
“我得陪陪她。”
可灵堂里早就没有我。
只有他自己。
宋鹿溪和鹿成远被判刑那天,宋闻璟去了**。
宋鹿溪看见他,哭着扑到栏杆边。
“闻璟哥哥,我错了,你救救我。”
宋闻璟停在她面前。
“你知道阮清禾被逼自扇耳光那天,星眠差点死吗?”
宋鹿溪愣住。
“你知道阮怀山坐牢三年,肺癌晚期吗?”
“我……”
宋闻璟声音很轻。
“你当然知道。”
“你只是觉得,只要我恨她,就永远不会发现你。”
宋鹿溪哭得撕心裂肺。
“我只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