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跪在旁边,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会来。”
“我马上走。”
他说着站起来。
可眼睛看不清,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我没有扶。
星眠小声说:
“姐。”
我拍了拍她的手。
宋闻璟勉强站稳,低声说: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过太多次。
我已经听不出重量。
我说:
“宋闻璟,离婚协议签了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
纸张边缘被摸得起皱。
“签了。”
“财产分割按你写的。”
“我还补了一份道歉**,明天会公开。”
我接过来。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立刻缩回去。
像怕脏了我。
星眠看着他,突然问:
“宋先生,你为什么哭?”
宋闻璟抬手摸了摸脸。
他大概自己也没察觉。
眼泪从那双快要失明的眼睛里不断掉下来。
他哑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