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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

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

忆痕书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忆痕书者”的作品之一,陈九陈小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九背着半篓纸钱进村的时候,天刚擦黑。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个扎双丸子头的小丫头。丫头正对着那口荒了十年的老井说话,声音又轻又细,像哄人睡觉。"你别哭呀。""我爹一会就回来啦,回来给你扎个小人,好不好。"陈九的脚,顿住了。那口井,十年前就填死了。井台上压着块磨盘,磨盘缝里长满青苔,荒得连野猫都不往上跳。井边没人。可他闺女陈小满,就蹲在那儿,仰着张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井口,好像井里真坐着个人。...

主角:陈九,陈小满   更新:2026-10-19 20: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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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九,陈小满的现代言情小说《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由网络作家“忆痕书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忆痕书者”的作品之一,陈九陈小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九背着半篓纸钱进村的时候,天刚擦黑。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个扎双丸子头的小丫头。丫头正对着那口荒了十年的老井说话,声音又轻又细,像哄人睡觉。"你别哭呀。""我爹一会就回来啦,回来给你扎个小人,好不好。"陈九的脚,顿住了。那口井,十年前就填死了。井台上压着块磨盘,磨盘缝里长满青苔,荒得连野猫都不往上跳。井边没人。可他闺女陈小满,就蹲在那儿,仰着张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井口,好像井里真坐着个人。...

《收纸人奶爸:我女儿是鬼见愁》精彩片段

陈九背着半篓纸钱进村的时候,天刚擦黑。
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个扎双丸子头的小丫头。丫头正对着那口荒了十年的老井说话,声音又轻又细,像哄人睡觉。
"你别哭呀。"
"我爹一会就回来啦,回来给你扎个小人,好不好。"
陈九的脚,顿住了。
那口井,十年前就填死了。井台上压着块磨盘,磨盘缝里长满青苔,荒得连野猫都不往上跳。井边没人。
可他闺女陈小满,就蹲在那儿,仰着张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井口,好像井里真坐着个人。
"小满。"
陈九喊了一声,声音不高。
小丫头回过头,朝他张开两只小手:"爹!"
陈九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小满肉乎乎的手搭在他脖子上,冰凉。
"跟谁说话呢。"陈九问。
"井里的姐姐。"小满掰着手指头,"姐姐头发长长的,一直在哭,说冷,说想回家。"
陈九没接话,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背篓里,一只纸人的手从篓口探出来,白惨惨的,在风里轻轻晃。
扎纸人这行,有规矩。天擦黑不收纸,纸人过了夜要封口,不然"它们"会借纸活过来。
陈九都懂。
所以他才清楚,小满说的"姐姐",不是小孩子瞎编的。
"老陈!"身后有人喊。
李婶挎着个篮子从田埂上下来,老远就撇嘴:"又带你那傻闺女上井边站着呐?我跟你说多少回了,那地方不干净,别让娃天天去。"
"哎。"陈九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李婶上下打量他,又瞅瞅他背篓里露出来的纸人,啐了一口:"也不嫌晦气。就你这收破烂的、扎纸人的,还养个丫头,将来拿啥给她置嫁妆?"
陈九笑了笑。
"婶子,"他忽然开口,"你这两天,夜里是不是老做噩梦,梦见有人在你床底下翻身。"
李婶的脸,"唰"地白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咋知道……"
陈九没再说,只把小满往肩上颠了颠,转身往家走。
身后李婶追了两步,又不敢追,站在那儿,嗓子眼发紧:"陈九!你把话说清楚!"
陈九没回头。
"没啥。"他说,"就是提醒你,那口井,离远点。"
李婶看着他的背影,两条腿有点发软。
她想起陈九刚来清水村那年,村里人都笑他,一个外乡人,穷得叮当响,还带着个不会说话的奶娃娃。可那天夜里,她起夜,看见陈九一个人蹲在井边,对着井口烧纸。
火光里,他嘴里念念有词,念的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懂的话。
第二天,井就填了。
从那以后,村里再没出过怪事。
一晃,五年了。
---
"对了,"李婶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追上去压低声音,"王老二家出事了,知道不?"
陈九抬头。
"他媳妇,上吊了。"李婶左右瞅瞅,"今儿后晌发现的,就吊在自家房梁上。最邪门的是——人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身纸扎的寿衣。"
陈九抱着小满的手,没来由地紧了紧。
纸扎的寿衣。
那玩意儿,是给死人烧的。活人穿不上,也绝不会有人穿着去上吊。
"谁扎的?"陈九问。
"谁扎的?"李婶一拍大腿,"咱村就你一个会扎纸人的,你说谁扎的!"
陈九没说话。
"可也不对啊,"李婶自己又嘀咕起来,"你那扎的都是白纸人、花圈,寿衣是老王二自己上镇上买的……"
"那寿衣,是不是旧的。"陈九突然问。
"啊?"李婶愣了,"你咋又知道……"
陈九没再答话,抱着小满,大步往家走。
夜风从老井那边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河泥的腥气。
小满趴在陈九肩膀上,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爹,那个姐姐,跟上李奶奶啦。"
陈九脚步没停,眼睛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出事了。
那口井里压着的东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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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堆满了旧纸人、破纸钱、糊了一半的花圈。
他把小满放在门槛上,摸出个冷馒头掰碎了,喂她一口一口吃。
"爹,你怎么啦?"小满仰着脸,嘴角沾着馒头渣,"你的手在抖。"
陈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十年了。
他以为能躲一辈子。
"没事。"陈九揉了揉她脑袋,"小满,今晚早点睡。"
"那姐姐呢?"小满问,"她还在哭,说冷,说想回家。"
"不管她。"陈九说。
"哦。"小满乖乖点头,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爹,我要是睡着了,姐姐来找我,我理不理她呀?"
陈九怔了一下。
"不理。"他说,"谁来都别理。"
"好。"小满闭上眼,没两秒,呼吸就匀了。
陈九坐在门槛上,摸了根草烟,没点。他望着院子里那些纸人,一个摞一个,白的脸,红的唇,黑洞洞的眼窝,在月光底下,齐刷刷地"看"着他。
这行当他干了五年。扎纸人,糊花圈,收破纸钱,赚点糊口钱。
村里没人知道,十年前,他不干这个。
十年前,玄门里提起"陈九爷"三个字,没人敢站着说话。
那一夜,他镇过一只不该镇的东西,也封过一把不该封的刀。
封刀那晚,他就在这清水村的井边,把半本《镇魂录》烧了个干净。
没想到,十年后,又有人穿着旧寿衣,吊死在了房梁上。
陈九掐灭了烟,慢慢站起来。
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小满睡得很沉,小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来吧。"他对着院子里的纸人,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躲不过了。"
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人。
王老二。
他直挺挺地戳在门口,脸色青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九,嗓子像被人掐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陈、九……我、媳、妇、的、棺、材,在、响。"
"你、过、来、看、看。"
陈九看着他,没动。
月光照在王老二脸上,映出一层不正常的光。他身后,空荡荡的土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从老井那边,一路延伸过来。
停在了陈九的院门口。
而小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脚站在屋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老二的身后。
她轻轻地说:
"爹,他背后,趴着个穿寿衣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