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独自过23岁生日的前一夜,男友忽然在五人群里艾特我:
“生日就回来吧,别生气啦,大家都很想你。”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自从他们总是偏心表妹我赌气离开后,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向我低头。
我满怀欣喜地去找他们,可到小区怎么都刷不开电梯。
打了无数电话没人接听后,
患有哮喘的我花了两个小时爬上二十五层。
等我好不容易爬上去,下一秒却和刚从电梯里出来抱着猫的表妹对视。
男友立马挡在她面前朝我尴尬一笑:
“刚刚
曼曼说她来**了肚子痛,我给她烧了点热水,没注意电话”
随后又看向了小米:
“你太久不回来,家里把你的卡换给了小米。”
小米,是表妹怀里的那只猫。
我强忍着不适,默默转身进了房门。
刚一进门,竹马笑着将睡袋递给我:
“阳台刚刚改造过,你今晚就睡那里吧。“
我抬眼望去,发现我原先房间里摆着的是一个猫笼。
见我愣住,哥哥开口解释:
“小米需要自己的活动空间,你就忍忍大方点。”
“你都赌气这么久了,我们早都原谅你了,咱们又不是仇人。”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哥哥朝我催促道:
“快去厨房做饭吧,今天可是
曼曼小猫的生日,它最喜欢吃你做的饭了。
说完,他们四个人又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玩起了扑克牌。
我看着墙上的合照,慢慢擦干了眼泪。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的存在连顾曼的一只猫都比不上。
既然他们心里没有我,那这个生日也没必要跟不在乎我的人过。
……
“对了,小米这两天肠胃不好,你记得搭配的营养均衡一点。”
男友
沈长青盯着扑克牌随意道。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自己满身狼狈。
“
沈长青,我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上了二十五层的楼。”
客厅的气氛安静了两秒。
顾曼看着我,慢慢放下手里的扑克,声音带了哽咽:
“对不起楠楠,那我跟小米离开好了。”
哥哥夏添责怪的看着我:
“楠楠家里空间有限你又不是不知道,闹这么久矛盾家里没人怪你。”
“有必要一回来就找事吗?”
竹马盛东府把扑克一把扔在桌子上:
“小米是缅因,它要是因为一个房间,一顿饭生病,医药费你掏是吗?”
我看向盛东府。
十八岁那年,他生病家里父母闹着要离婚。
我掏空自己所有的积蓄被爸妈以为是钱被偷了,被打的皮开肉绽也没开口。
替他缴了药费。
后来他康复,看着我的伤口哭着告诉我说:
“夏楠楠,从今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这笔医药费我盛东府记一辈子。”
可现在欺负我的人,也有他一个。
见我不说话,
沈长青无奈叹了口气:
“行了楠楠,不用你做饭了,你呆两天阳台算了。”
说完,直接把我的行李塞进阳台。
六平米的阳台,堆了猫笼,杂物还有行李箱和睡袋。
这时
沈长青却从背后拿出一个纸杯蛋糕。
我一怔,以为是他记得我生日,眼眶瞬间红了。
轻轻尝了一口,有点怪怪的但还是很甜。
可他下一句紧跟着就是:
“别跟
曼曼计较,这个就算是我替
曼曼给你赔罪了。”
我看着他,突然感觉可笑。
嘴里的甜突然涩的发苦。
原来不是记得,只是替顾曼道歉不让我记恨她。
沈长青看着我还想说什么,这时客厅却传来一声猫叫。
他扭头就走,没多看我一眼。
我拿出手机,手机里躺着一封半个月前的邮件。
公司问我,是否愿意接受外地面试。
那天我拒绝,是因为
沈长青说不想异地恋。
哥哥说我们兄妹不能分开。
所有人说五个人住在一起,才算完整。
如今我站在冷嗖嗖的阳台,重新打开邮件。
我接受外地面试。
对面很快回复。
明天下午开始面试,通过后次日报道。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