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周砚川没答。
他只是丢下一句。
“你先把手头的旧资料整理完,别把私人情绪带进项目。”
下午,我在资料室翻旧档案。
纸张受潮,灰尘呛进喉咙,胸口发闷。
资料箱底下掉出一张照片。
五年前的旧宿舍门口,我裹着军大衣,周砚川蹲在窗边给我钉塑料膜。
照片背面有他写的字。
“等验收稳定,补家属登记。”
我摸着那行字,指腹蹭到一层灰。
叶晴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热水杯。
“知意姐,砚川哥让我来帮你。”
我把照片收进本子里。
“不用。”
她眼尖,伸手按住本子边缘。
“这是你和砚川哥以前的照片吗?”
我抽回来。
“和你无关。”
叶晴岚手指一松,照片滑到地上。
她弯腰捡起,盯着背面的字。
“原来砚川哥以前还写过这种话。”
周砚川恰好走进来。
叶晴岚把照片递过去,眼眶又红了。
“砚川哥,我是不是让知意姐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周砚川扫过那行字,脸色一僵。
我伸手要拿。
“还给我。”
周砚川却把照片夹进旁边的废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