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这破破烂烂的地方,***都来不了一次,偏这人今天和人谈事。
对方是个老吃家,重味不重环境,非得来这儿边吃边聊。
他勉为其难的过来了,没想到还能撞见这幕。
圈子都是通的,他这照片往群里一发,不到五分钟,圈子里就传的到处都是了。
顾准也看到了。
把手机砸在茶几上,又开始灌酒。
今晚陪他喝的只有陆景澜,裴玄跑去追女人了。
照片陆景澜也看到了。
劝了句,“和同事吃个饭,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大事。”顾准反问他,“非得躺在一张床上,才叫大事?”
陆景澜拿了桌上的酒,和顾准碰了下,“温黎不是这种人,你应该信她。”
呵...
顾准嗤了声,“你和她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自以为很了解她?”
陆景澜准备说些什么。
顾准的酒杯落在了桌上,哒的一声,带着力度清脆又响亮,他说,“景澜,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你格外在意她。”陆景澜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顾准侧头,黑眸带着凉意定格在他身上。
陆景澜喝了一口酒,笑了笑,“我看你真是喝醉了,我对她的在意,难道不是因为你?”
目光迎过去,陆景澜继续,“我什么时候单独提起过她,不都是为了劝你?”
“是。”
顾准的手落在他肩上,“你是我的好兄弟,兄弟妻不可欺,我相信你。”
陆景澜失笑。
顾准重新端了酒杯和他碰了碰,“这杯酒我给你赔罪。”
说罢,仰头一口饮尽。
接着,他扯开衬衣的衣领,说,“让人给她打电话,就说我醉了,我顾准的老婆,我就是不喜欢,也容不得别人肖想,想绿了,江屹他还不配。”
——
羊肉锅上上来,温黎才吃了两口就接到了顾准的电话,她看着来显上的名字,很意外。
顾准很少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白天他们还吵过一次架,更不该打来。
温黎接了电话,对面是服务员的声音,“**,我们这儿是夜宴会所,顾总喝醉了,还请您来接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