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涛语气平静,“只是关心老同学。”
侯亮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没补。”
“没盖章就是没盖章,事后补章才是真正违法。”
“那次行动,我接受组织处理,也承担责任。”
梁文涛点点头。
“认就好。”
“我最怕有些人仗着上面有人,连错都不肯认。”
侯亮平端起酒杯。
“文涛,你是说我,还是说别人?”
“你觉得是谁,就是谁。”
两只酒杯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声音很轻。
陈海端起茶杯,轻轻敲了敲桌面。
“十五年没见,刚见面就翻旧账,有意思吗?”
“有些账不翻,也不会消失。”
梁文涛看向陈海,“就像当年省检察院那两个名额。”
陈海沉默几秒。
“名单不是我定的。”
“可你去了。”
“组织安排我去,难道我要拒绝?”
“当然不用。”
梁文涛笑了笑,“换成我,我也不会拒绝。”
这句话听起来通情达理,却比责问更让人难受。
侯亮平放下酒杯。
“文涛,当年的事如果不公平,你可以查,可以申诉。可那个名额不是陈海从你手里抢的,更不是我抢的。”
“你们当然没抢。”
梁文涛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侯亮平脸上移到陈海脸上。
“你们只是在名单出来以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