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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秦兮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她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他们已经选择了苏晚月。
他们在画展上喊别人妈妈,在病房里逼她道歉,在桌子底下嫌她啰嗦。
她不能再一次被几滴眼泪拉回那个无底洞里。
可顾妍哭到打嗝,顾诺也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到底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哪怕知道真相,哪怕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和顾景寒的孩子,那些深夜里的拥抱、病床前的守候、第一次喊妈妈时的欢喜,也不会因此全部消失。
秦兮闭了闭眼。
“别哭了,我给你们买。”
顾妍的哭声停了一瞬。
顾诺也抬起头。
就在秦兮转身要去柜台时,顾景寒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阴沉,看向秦兮的目光带着压抑的怒意。
“秦兮,你有必要拿孩子出气吗?”
秦兮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我拿他们出气?”
顾景寒扫了一眼还在哭的两个孩子,又看向站在霍昀修身边的辰辰,声音冷硬。
“你明知道他们离不开你,还故意当着他们的面对别的孩子好。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也可以不要他们?”
秦兮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原来在顾景寒眼里,她连对一个被打翻蛋糕的孩子好一点,都是在算计,在报复。
苏晚月也跟了过来,蹲下身抱住顾妍,柔声哄道:“妍妍别哭,秦兮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顾妍埋在她怀里,哭得更委屈。
“月亮妈妈,我讨厌她。”
顾诺站在一旁,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倔强地瞪着秦兮。
“坏妈妈。”
秦兮的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