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之前说好要给我们注资的投资商也纷纷撤资!股东们嚷嚷着散伙,您快回来吧!”
我险些站不稳,当场定了回国的机票。
候机时,我习惯性的拨通了其他人的电话。
依旧没人接。
裴屿安的短信却发了进来。
我们在给宁宁开庆功宴,人多不方便说,等结束后我再向你解释。
我的心里却涩的厉害。
结束?
爸妈留给我的公司,根本撑不到他们聚会结束。
就像他们四个人跪在我爸**墓碑前,赌咒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誓言,也不过短短不到二十年而已。
飞机上,我一刻不停,尽量搜集对自己和公司有利的证据,几乎从未合眼。
可当我顶着熬到通红的双眼下机时,被一群记者瞬间围住。
“宋小姐,听说你偷走自己好闺蜜的毕设,冒充是自己的?”
“还拿她的作品去参赛、甚至申请国外的大学?”
我向他们解释,方案是我的,我从未抄袭。
甚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设计过程中每一个关键节点的时间戳作证明。
裴屿安却带着其他三个竹马来了。
他们拿出我厚厚的病历,说我从小就有智力障碍,根本不具有独立设计的能力。
还说我只是怕被延毕,才偷拿许一宁的毕设冒充自己的。
“宁宁已经原谅她了,况且这件事也没造成严重后果,请大家不要再为难宋昭昭!”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们甚至向所有人展示了我接受治疗前的照片。
狼狈、不堪,简直像一头野兽。
我想解释,却在人群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当年杀害我爸**元凶之一!
他笑着盯着我,冲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熟悉的动作让我惊恐发作,连带着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
紧接着一摊水迹顺着双腿流向地面。
难闻的味道散开,所有人惊呼,“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宋昭昭真是个傻子!”
“傻子也会偷人东西,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