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牧没走近。
他放慢车速，从马路对面骑过去，看清了店门口的字，记在脑子里，没停车，也没回头。货箱的样子，搬货的动静，跟灰猫说的 "满满一车" 对得上。一车货进了这家店，店门脸不大，货却不少。他数了数，两个人，抬了七八趟，车上的货才下去一半。店里的灯亮着，门口挂着一块新牌子，牌子上的字他没看全，只记住了半截。
他记下位置，掉头往回骑。
回到诊所，他把东城那家店的位置记进证据簿，在 "往东" 两个字后面，添了一行：东城，**店，门口厢式货车，货往店里搬，两趟没歇。他又补了一行：车牌没记，车是普通厢式，白色。
记完，他合上证据簿，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声望值：+20。当前声望：640。
提示：分店案下周出结果。接货方线待查。
秦牧看着面板，把下周和接货方两个词在心里并排放了放。分店案是明牌，下周出结果，等着就行。接货方是暗线，只在东城露了个影子，店门口那辆厢式货车，货箱里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合上证据簿，锁好门，又往东城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天全黑了，那边灯亮着，他看不到店，只记得位置。
他只知道，那条链还没断。账目对上了，分店跑不了。往东那条线，才刚看见影。
链断在哪，得等下周。
周三上午，秦牧正在给一只换药的猫缠绷带，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自称执法队。
"秦医生吗？你这边之前提交的材料，我们都核过了。康宁分店的案子，结果出来了：分店停业整顿，罚款，负责人移交处理。通知你一声。"
秦牧握着手机，把话听完："好，我知道了。"
"后续有需要，还会联系你配合。"
"没问题。"
电话挂了。秦牧把手机放回桌上，坐了一会儿，才把猫的绷带缠完。分店，停业整顿，罚款，负责人移交。他举报的东西，一样一样落地了。库房停用，分店立案，账目查封，到今天的结果，一环一环，都走成了。
他低头看了看缠好的绷带，松紧正好，猫也不闹，窝在桌上打呼。他把猫抱还给主人，收好器具，洗了手，才坐下来。
他给老韩发了条消息："分店结果出来了。"
老韩电话回得快："我看到了。停业整顿，罚款，负责人移交。账目对不上那部分，他也认了。承认私下调货，账上做手脚。不过往上的事，他一个字没提。"
秦牧没接话。
"你也别多想。" 老韩说，"他提不提，都到这一步了。账目在，证据在，分店跑不了。他一个人扛，扛得动，就让他扛。扛不动了，自然有人坐不住。"
"总院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 老韩说，"但分店一倒，总院不可能干看着。你等着看，这两天准有动作。不是撇清，就是找人平事。"
"嗯。"
"你那边，该干啥干啥。" 老韩说，"分店倒了，你该高兴，也别忘了防着点。他们扔了一个分店，不代表收手。"
"我知道。"
挂了电话，秦牧把手机装进口袋，继续忙诊所的事。一上午看了几只猫狗，中午正喝水，宠物街那边就传开了：康宁分店停业整顿了。
消息像长了腿，半天就传遍一条街。下午有人抱着狗来看病，进门先问一句："秦医生，听说康宁分店让你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