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司领导看着他:“你不是从不调班吗?去年发烧三十九度都坚持执飞,现在请半个月?”
“家里有事。”
“你**?”
傅屿沉默片刻。
“嗯。”
领导翻了翻排班表:“下周有一趟赫尔辛基往返,你原本就在机组名单里。飞完可以给你留三天,但后续航班不能再调。”
傅屿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走出办公室,他才发现自己竟松了口气。
过去姜晚桢总问他,能不能调一次航班。
他每一次都说,排班不能改。
可原来真想改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难。
程霄在休息室拦住他。
“你真要去找嫂子?”
“她是我妻子。”
“你递离婚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是你妻子?”
傅屿脸色骤沉。
程霄却没退让。
“那天你问我,为什么她走了都不告诉你。傅屿,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告诉过你很多次,只是你没听?”
傅屿没有说话。
他想起姜晚桢说过,想结束异地。
说过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在看航班信息,或者处理季雨薇的消息。
他以为姜晚桢永远理智,永远不会离开。
所以他把她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
“还有一件事。”
程霄迟疑片刻,还是开口。
“季雨薇那次***出车祸,根本没到差点死的程度。她只是轻微脑震荡。”
傅屿猛地抬眼。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