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纪书父母已经好久没给他们寄钱过来了,怕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都是报应,两人那样对夏初年,离了她什么都不是,看看他们如今的样子,比那臭老九还要嶙峋,看他们还能蹦跶多久。”
“以后看见他们还是绕路走吧……”
夏初年看见两人闹掰,可是再高兴不过,昨天连饭都多吃了几碗。
男寝室楼
商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奏起来一首不知曲调的音乐。
树叶沙沙作响,明明是静心安神的坏境,商觖却燥热难安。
沈墨进门,一眼拆穿了他的真面目,大大咧咧,“要是担心就出去找啊。”
在他面前还想装。
沈墨摇摇头,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喜欢呢,明明那么在意。
在听到林盼盼去相亲那天,饭都没吃一口,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争取?
人与人相遇的概率那么低,相爱的概率更低。
林盼盼虽然比不上京市那些富家小姐的家世,可她真诚热烈,聪明耀眼,长得还那么好看,要不是她一心扑在商觖身上,这墙角他怎么都要撬一撬。
沈墨知道商觖身上的担子大,可正是因为如此,他身边才更需要人陪,他不想对方变成只知道复仇的机器,他是人,他有感知,他有软肋和温情。
沈墨希望他能幸福。
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久了,会迷航,会麻木,没人拉他一把,余生都会在黑暗里度过。
“你想多了。”商觖将书合起来,将书放下,躺到床上。
“你就嘴硬吧,等盼盼死心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沈墨哼笑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那画面。
商觖捏紧手心,眼神恍惚。
窗外的雨还在下,好似下到了心里。
商觖主动转移话题,“上次的东西送出去了没。”
“送出去了。”在正事上,沈墨不敢打嘻嘻。
“这次闹这么大,怕是一时半会不好再操作了。”
“没事,物资够了,后续的操作会方便很多。”
沈墨坐在椅子上,看着商觖,迟疑开口,“这事儿你有跟盼盼说吗?”
两人筹谋了两年,已经打好了基础,想来不久之后就能找个理由离开,想要替商家翻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们在这小乡村藏了两年,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商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睫毛轻颤,“没有。”
他不想让对方知道。
沈墨皱了皱眉,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你要是有机会还是跟她透**消息。”
林盼盼那么喜欢商觖,要是知道他要走了,不知道又会哭成什么样子。
两人的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沈墨又感叹了一句。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沈默离开后,商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荷包,是林盼盼上次扔掉的。
在林盼盼走后,商觖立马捡了起来,平时放在衣服内衬里,睡觉放在枕头下面,珍惜万分,
指尖摩挲着那粗糙的针绣,英俊的眉眼中带着郁闷,低语细喃:“林盼盼,我该拿你怎么办?”
林家
“盼盼,要不你还是不去了吧?”
下这么大的雨,给商觖带什么东西,要他说就应该拿去喂狗,起码喂了两年,狗还会对着你摇尾巴。
“大哥,我很快就回来,不会出事的。”林盼盼撒娇。
雨下的大,才能显出她心意诚,她巴不得雨下的更大。
林许拉着马脸,恨不得将林盼盼的腿打折,这样就不会再去找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