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箭疤。
“***...”沈青梧指甲掐进那道旧伤,“这道是为我挡的...”哽咽声突然漏出齿缝。
“现在...信我了?”
他睫毛上的血珠将落未落。
金簪“铮”地钉在榻沿。
“听着!
你敢死...”沈青梧扯散的发髻垂落肩头,“我就用这簪子扎穿你棺材!”
“那...”谢云琅嘴角弯出最后弧度,“记得...往左三寸...医师!”
沈青梧的怒吼震得烛火狂跳,“救不活他我烧了你医馆!”
老医师“扑通”跪地:“需...需至亲之人以心头血做药引...”领口绫罗“刺啦”裂到心口。
“取刀!”
沈青梧的**尖已抵上自己雪白肌肤,“他活着...我才能亲手杀第三回!”
刀刃映着烛光,也映着她睫毛上将落未落的一滴泪。
8暴雨在货仓瓦檐上砸出万千鼓点,沈青梧的鱼肠剑尖抵着谢云琅心口,剑身血槽里淌下的血珠与他后背毒伤渗出的黑血一同坠进水洼。
三枚铜钱在他掌心排成卦象,远处追兵踹门声震得货架簌簌落灰。
“老医师取了我半盏心头血...”沈青梧剑尖挑开他黏在伤口的衣料,“你最好别浪费。”
谢云琅咳出的血沫溅在铜钱上:“东家血里有杏仁味...”他鼻尖动了动,“和当年下毒时一样。”
赵掌柜抱着药罐撞进门,陶罐“咚”地磕在门框:“姑爷!
追兵到巷口了!”
“坎卦,宜水战...”铜钱“叮当”弹起又落下,谢云琅湿漉漉的睫毛指向后窗,“东家还记得怎么泅渡?”
“记得你教我的第一招就是装死!”
沈青梧拽他起身的力道几乎扯裂他衣袖,绣鞋“哐”地踹开窗棂。
破门而入的黑面人余党刚吼出半句,就踩中铜钱阵滑了个仰面朝天。
谢云琅甩出的账绳像毒蛇缠上对方脖颈:“东家,抽左三寸!”
“你当年教的是右三寸!”
鱼肠剑刺入膝骨的闷响混着敌人惨叫,热血喷上沈青梧半边脸颊。
另一名余党钢刀劈开雨幕:“谢公子!
主上给你留了全尸的机会!”
“巧了...”谢云琅夺过沈青梧发间银簪反手甩出,簪尖精准没入对方喉结,“我夫人刚教的新招。”
“谁是你夫人!”
沈青梧掐他腰侧软肉的指甲陷进布料。
“您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