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阵发麻。
“这是……”她下意识地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蚊卵。”
陈树言简意赅,目光依旧锁在那片令人不适的区域。
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带刻度的采样管,用一把特制的小刮铲,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一小片附着了大量灰黑颗粒的泥土表层刮取下来,放入管内封好。
“这一片的密度,远超正常监测阈值三倍以上。”
林晚低头看着记录板上对应区域的柱状图,那根代表C区7号点的红色柱体,果然像一根突兀的、危险的尖刺,高高地戳破代表安全值的绿色横线,直冲屏幕顶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上了她的脊椎。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恼人的嗡嗡声贴着林晚的左耳响起。
她下意识地抬手挥了挥。
那声音消失了片刻,随即,左手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猛地扎了一下!
“嘶!”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
手背上,一个微小的红点迅速鼓起,周围肉眼可见地泛开一小圈不祥的红肿。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疼痛感并未随着蚊子飞走而消失,反而像是有生命般,顺着皮肤下的经络,顽固地向着手腕内侧、甚至更深处隐隐钻去,带来一种奇特的、深入骨缝的酸胀感。
“怎么了?”
陈树闻声抬头,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她瞬间扭曲的表情和迅速肿起的手背。
“被蚊子咬了!”
林晚皱着眉,一边轻轻**越来越难受的手腕关节,一边忍不住抱怨,声音里带着痛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鬼地方的蚊子,咬人怎么这么疼!
像**一样,还往骨头缝里钻……”陈树镜片后的目光骤然一凝,像探照灯般锐利地扫过林晚红肿的手背,随即又猛地转向那片刚刚刮取过蚊卵样本的阴暗土壤,最后,死死钉在记录板上那根刺目的红色柱体上。
他脸上的平静被一种极其凝重的神情取代,眉头紧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没有说话,动作却快得惊人。
他迅速从工具包深处拿出另一个密封袋,比刚才那个更厚实、带有明显的生物安全标识。
他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谨慎,几乎是用镊子尖,极其小心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