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师?你脚受伤了啊。”
阮棠点头:“崴了下,这么晚了,季老师刚从实验室回来?”
季老师推了推眼镜:“没办法,**研究生难带,这是你先生?真是一表人才。”
阮棠红唇半张解释的话还没出来就被温聿打断:
“阮小姐,那我就先回了,周三见。”
阮棠:“周三见。”
轿车离开,季老师眼睛泛起八卦的光:
“阮小姐?你们夫妻间这么生分。”
戏剧院的阮棠是江传广大男老师的梦中**,只不过英年早婚,但从没看见过阮棠的老公。
有时候大家私下也会猜,是**还是首富身份这样神秘。
刚刚看那男人一身行政夹克气质卓越,看向阮棠的眼神柔得能溢出蜜来。
身后江a五个零的牌照是那样显眼,她还以为是阮棠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公。
阮棠解释:“不是,就是普通的朋友,家中长辈有往来。”
季老师扶住阮棠:“白高兴了,还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抱得绝色美人归。”
“季老师你多久没回家了?**不会不开心吗?”
阮棠跟她闲聊起来。
季老师眸中闪过落寞:“他不开心什么?我跟他都各忙各的,警队案子又多他一个月能回家两次都不错了。”
“这婚结了跟没结也没什么区别。”
阮棠深有同感,她跟陆寒松的婚姻婚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不过这场婚姻开始便不纯粹。
这些年,她对陆寒松拼了命的好不过是想让心里对阿晏的愧疚少一点。
“叮铃。”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阮棠看了眼发现是表弟发来的信息:
“姐,爸妈说后天就带我上江城来看你,顺带带我去复查身体。”
阮棠盯着这则短信犯了愁,舅舅舅妈要来江城,看来她还得回陆家住段时间。
她可以一直住在学校,但舅妈她们肯定会多想担心。
算了,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去京北了,忍忍算了。
*
陆家。
“夫人回来了。”
保姆看见阮棠满是惊喜:“夫人饿不饿?我给你下碗汤圆。”
阮棠摇头,余光瞥见角落的行李箱:“张妈你这是要回去吗?”
张妈:“是啊,下午就回老家,儿媳生了我回去照顾她几天。”
阮棠:“张妈恭喜啊,这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包红包,一会我微信给你发个就当是让我沾沾新生儿喜气。”
“这哪行,先生已经给过我了。”
张妈看阮棠就像是看自己女儿般,眼神心疼:“哎,夫人,有时候那些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千万别把气儿往心里倒,实在过不下去就离。”
“气不顺了身子也会差,不值当。”
阮棠鼻尖酸涩:“嗯,我知道的张妈。”
她换上拖鞋:“张妈你去忙吧,不用给我做吃的了,我上楼睡会。”
张妈欲言又止:“夫人..”
阮棠:“怎么了?”
张妈面露嫌弃:“上次先生带林小姐回家,林小姐说客房的床睡得脊椎疼,先生就让她在夫人你房间过了夜。”
“先生说,以后夫人你的房间就换到一楼。”
是他陆寒松能干出来的事。
阮棠轻嗯了声:“没事,哪间房?”
张妈接过阮棠手里的包:“楼梯口那间。”
阮棠对住没什么要求,再者她回陆家住也就是为了应付舅舅舅妈。
陆寒松不常回家,如果她运气好估计这一个星期都不会在这栋别墅里见到陆寒松。
客卧只是比楼上的卧室小了一半而已,阮棠不在意,她只要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昨夜回学校晚,早上又上了节课,阮棠累得不行沾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