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孩子归她。”
胡明汉叹气:“婚姻的本质还是柴米油盐,让她失望的小事累积多了,那点感情其实也早没了。”
阮棠没再继续问,她也没有什么安慰的话语,在她看来两个人走到离婚这步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只有对不起的比重。
她端起酒杯将辛辣酒液一饮而尽。
这杯酒一开始喝大家就都开始互相敬起酒来。
一场聚会散去,好几个都喝多了。
阮棠克制着只是喝到微醺的状态,胡明汉被顺路的同事带走,有人来问:
“棠棠,要不要坐我车回去。”
阮棠拒绝:“不了, 我想自己走走消消食,吃的有点多。”
“那好,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群里发个消息。”
事实证明,人在倒霉的时候做什么都不会顺心的。
刚从洗手间出来阮棠就因为踏空而崴了脚,清脆的骨头声响跟剧烈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脚踝不自然地扭曲,她瘫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这下什么酒意都清醒了。
“阮小姐。”
阮棠**着眼抬头,温聿好巧不巧就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蹲下身一言不发将她拦腰抱起,阮棠也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都疼得发抖。
温聿把阮棠放在长椅上,半跪着检查她脚踝的情况。
“脱臼了。”
他垂着长睫,手指一寸寸地寻找着寻找着关节。
阮棠的肌肤很细腻,骨头纤细,温聿手有些发抖,他不敢用力。
“温先生,疼。”
她眼眸**水却又不敢掉下来。
阮棠咬唇,她是真的疼。
“阮小姐,你跟陆寒松关系不好吗?”
温聿询问:“作为你的先生, 他好像从没接过你。”
阮棠被他这句话说的愣怔,只一瞬间咔嚓声响脚踝那的疼痛瞬间减轻不少。
温聿垂眸,耳尖微红:“江城好像都在传陆寒松跟林芸芸的事,阮小姐如果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提供帮助?
阮棠想不通,按理说陆寒松跟温聿的关系比她更熟。
可能温先生是个热心肠的的人吧。
这几次他都帮了她的忙。
阮棠摇头:“谢谢温先生,不管他们之间如何但我现在没有离婚的打算。”
她跟陆寒松之间还有契约,为了钱她不会离的。
女人的拒绝像盆冷水泼在温聿头上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她就那么喜欢陆寒松?
即使那个男的做事那么离谱。
温聿如鲠在喉:“阮小姐很喜欢他?”
阮棠不语,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喜欢吗?
最开始她是真的满怀着对阿晏的愧疚去接近陆寒松。
但时间久了她好像在这种极端心态下畸形催生出对陆寒松的丝丝喜欢。
所以当她在看见林芸芸时会难过。
阮棠的不言语落在落在温聿那变成了默认。
舌尖发苦,那些旖旎被瞬间驱散。
温聿站起身弯腰抱起阮棠:“你现在还不能走,以防万一,我陪你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铿锵有劲的搏动透过男人的胸腔传达到她的肌肤,阮棠有些抗拒却被温聿更用力抱住。
她只能圈住温聿的脖子:“谢谢温先生,但我可以自己走的。”
温聿:“不想再伤到的话最好乖乖别动。”
他声音还是那般清冽好听,但不知为何,阮棠就是从他平缓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生气的意味。
闻言,阮棠只好强压着不好意思乖乖窝在温聿怀里。
“陆晚渔,那是不是你堂嫂阮棠啊?”